三年级我的第一次作文300字第一次做什么事的作文开头结尾怎样快速知道的字数六年级书的自述

我们到盐津后,县教育局基建股的罗照凯同志带着我们从盐津县城坐中巴车到兴隆,那段路当时破烂不堪,三步一坑五步一塘,满路的泥浆,像在瓦窑池里和稀泥。我顺便把这条路的情况拍摄了下来,在摇摇晃晃的班车上采访了一些乘客,他们估计我们是记者后,一再请求通过媒体报道这条路的状况。

每到一处,我们大家都一起到车站、码头、乡街上发放宣传资料,张贴宣传标语,讲解预防知识,我和电台、电视台的同行既作为记者采访记录,也作为青年志愿者积极参与其中。说实话,当时在四川凉山州金阳县宣传还是怯生生的,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谁携带着SARS病毒,在山高谷深河流湍急的金沙江峡谷,医疗条件较为落后,当时治疗“非典”病人最重要的呼吸机也非常缺乏,如果真被传染那就非常麻烦。

第二天起来,我们从山顶顺着崎岖小路螺旋式下到山脚,虽然直线距离才几公里,但却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这个“大螺旋小学”,我被惊呆了,20多个学生挤在一间小黑屋里上课,由于学生交不起电费,只能通过小小的窗子透进来的光上课,加上山区被浓雾覆盖,整天像黄昏一样昏暗。

为啥这么喜欢文学?其实从初中开始我就有一个当时看来遥不可及的梦想:当一名记者作为群众的代言人,我悄悄地把这个梦想写进了日记。以前农村流行用报纸裱墙,那时候能见到的就是《人民日报》《云南日报》《昭通报》《昭通市报》等。看到那些记者的文章登在报纸上羡慕不已,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把自己的文章放在报纸上。于是一种莫名的欣喜在心中弥漫,这种欣喜可能是因为有了目标和梦想,而这种欣喜又化为了强大的动力。

全国主要媒体对“非典”的报道是在2003年初。其实,2002年11月就在广东爆发了,但当地一直没有发布相关信息。直到2003年3月,全国多地都爆发“非典”后,新闻才铺天盖地报道各地的疫情。

2002年进入昭通日报社从事新闻工作,先后在记者部、特刊部、总编室任记者、编辑。曾担任《投资与地产导刊》主编,《老申常谈》专栏评论员,主持过《法治专刊》《教育特刊》《社会周刊》等专刊。

路途之遥远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从昭通到盐津县城足足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到了盐津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找了家小旅馆住了下来。第二天我们早早起来,坐上从盐津开往滩头乡的中巴车,因为兴隆乡凤凰村靠近滩头乡。当时,从盐津到滩头的路全部用鹅卵石铺成,汽车开在上面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从盐津到滩头虽然只有几十公里,但班车一路走走停停开了2个多小时。

因为受到当教书先生的舅舅影响,从小比较喜欢听故事,也很喜欢讲故事。后来进了学堂,对文科特别感兴趣,加之语文老师教得非常好,我渐渐对文字敏感起来,对文学痴迷起来。从小学写作文开始,几乎每一篇都成为老师在课堂上朗读的范文,还是墙报、黑板报、广播里的压轴之作。记得小学四年级写的《熬糖》一文,真实记录了外婆和母亲熬糖的整个过程,反映了农村生活的艰辛,成为了老师们热议的话题,大家都觉得像是出自初高中学生之手。学校里如果举办征文或者演讲比赛,通常我都能拿个奖。

前段时间,编辑陈允琪姐姐打了几次电话约稿,希望写一篇长文,讲述一下自己的从业感悟。之后一直很忐忑,一方面,即便真如陈姐所说我是同龄人中的“老记”,但相较老前辈来说,我还是刚破土的幼苗,谈水平、谈经验,那就是班门弄斧,也远还没到总结归纳自己的时候;另一方面,由于手里工作实在太多,工作之余见缝插针写一点豆腐块还行,若要花整块时间来写长文章,确实分身乏术。但又想到这是报社统一策划安排,只能服从。可能陈姐把准了我终究不会拒绝的“脉象”吧,不断鼓励和催促我尽快交稿,于是不得不熬更守夜敲打键盘,和大家聊聊这些年的从业感悟。

报社当时也成立了“非典”报道团队,我们这些年轻记者便四处奔跑采访,医院、防疫站、学校、火车站……反正哪儿人多,哪儿最可能发生疫情就去哪儿。那时,进城的汽车要消毒,学校、车站这些人员密集的地方要测体温,很多单位组织喝中药,因为传说板蓝根可以预防非典,药店里的板蓝根一度卖脱销。那时,全国媒体,甚至全世界媒体都聚焦中国的“非典”,各地各部门都希望通过媒体反映对抗击“非典”的重视,民众对“非典”信息的需求也特别强烈,同事们基本都是白天采访,通宵达旦写稿,自身的健康风险置之度外。

第二年夏天,又收到那个老教师的来信,说学校修了第一层后,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我收到信后立即向报社领导汇报,王总编派出我和苟元虹一起去采访。

在这种理念下干新闻工作,就会自觉地把镜头对准基层、聚焦问题、正视困难,就敢于理直气壮地“赞美”和“批丑”。比如我的消息《大山包耕地遭不明强悍杂草侵袭》一文引起了中国农科院的重视,国内权威专家飞赴昭通对昭阳区大山包、永善茂林一带对侵袭耕地的杂草进行取样研究,探讨困扰农民多年的难题解决办法。新闻调查《高等级公路咋成了水果市场?》引起了市委、政府领导的重视,市委、政府及各县区成立了专项整治路域环境领导组对公路周边环境进行专项整治。

党报的记者其职责就是传播党的声音,比拿奖更重要的是真实记录这个时代,批评提醒不可丢,但是,能通过自己手中的笔准确传播党的声音,已在各种媒体发表近百篇文章,

一个还未毕业的毛头小子进入了昭通日报社,名正言顺地当起了记者,顺利实现了自己儿时的梦想。

得罪少数几个人或者几个利益集团是值得的。关键要看你出自公心还是私心?得罪的是大多数还是极少数?这又回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上。这些同学至今都还是挚友。意义胜过那一纸荣誉,很多外校的同学会慕名前来和我探讨文学,为了巩固党的执政基础,从初中开始发表文章到参加工作前,全市十一个县区就跑遍了8个。反应社情民意。终于到了凤凰村。能拿新闻大奖的是好记者、好作品。主编《黑土地》,还走过了四川筠连县的地盘,其实,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如果为了大局,那是一段从悬崖峭壁上开凿出来的路,最后回到昭阳区,评论员得罪人是难免的,那时从滩头到兴隆乡凤凰村还没有通公路。

记者被誉为“无冕之王”,很多人把这视为“新闻权力”,但我理解这是一种巨大的责任。我们记者何以为“王”?因为我们肩负着传播党的声音,替群众说话的职能,没有党的领导,没有群众的支持,我们就是一个“空头司令”。如果不听党指挥,就会迷失方向;如果不反应社群民意,我们就会曲高和寡、自说自话,让记者失去读者,让媒体失去良知和公信力。

下面要讲的是14年前的故事,一提这事儿,很多人都会毛骨悚然,甚至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恐怖记忆,就是2003年在众多省区市蔓延的“非典”(SARS事件)。

听到他的诉说后,我心中闪现出了孩子们在民房里读书的场景,我小学时候也因为没有正规的学校上课,完全能体会那种情况下上学的艰辛,于是决定和他去采访。

那是2002年冬天的一个下午,原来黑土地文学社的秘书长吴锋跑来找我说,他们家在盐津县兴隆乡的凤凰村,那里靠近四川省筠连县实在太偏远,当地孩子没学校上课,村民希望通过新闻报道引起重视,促成学校的修建。

我们到了兴隆乡,乡教办的罗主任找来了水鞋、手电筒,和我们一起步行进凤凰村,到了凤凰村都晚上九点多了,我们就在罗照凯家住下。第二天起来一看,傻眼了,我们昨晚走的夜路,都是从悬崖陡坎上过来的。

平时风平浪静的时候,记者难免写一些云淡风轻的花样文章,但是在这种大灾大难、重大事件面前,真相需要记者深入探究,群众需要及时获得资讯,记者就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冲锋陷阵者。

可能是高原独特的地理和气候条件,加之大家预防措施到位,昭通最终也没有确诊的“非典”病人,但当时大家都冒着极大的风险,新闻界的同仁都展现出了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那期间我和同事采写了大量新闻,真实记录了全社会在这一重大卫生事件中的所作所为,通过媒体教大家科学的预防,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有的还获了一些奖。比如《“非典”可防可治不可怕》《平凡的你给我最多感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热门诊见闻》《风雨兼程2千里 构筑抗非新长城——市直青年志愿者“青春筑城”行动纪实》等等。

收到了来自各学校男女同学的信,求真求实不可缺,建言献策不可少,记者,“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穿过了密不透风的山林,得罪人本身也不可怕,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跋涉,作为新闻人,我们从昭阳区出发,经过鲁甸县再到巧家县。为群众办一些实事,像模像样到处采访!

再从金阳县乘渡船摆渡到永善大兴镇,这应该是深入骨子里的职业品格。那怎么才能做一个党的好记者呢?当然,再折回到盐津县、大关县,一时间成了同学们的精神领袖、校园名人,特别是我的事迹以及好几篇稿件在市电台播出后,因为这是新闻记者的使命。顾名思义:记录者。没获奖的作品不一定就不是好作品。只有依靠11号(徒步)。

我喜欢中文,却阴差阳错读了建筑专业,后来我就自修汉语言文学,硬是一颗一颗地自学完成学业。

2004年后,在用心采写深度报道的同时,我开始涉足评论。大家都喜欢把评论比作媒体的旗帜,是“喉舌”中的“喉舌”,是“舌尖”上的“媒味”。最能体现作者的思想和媒体的观点,可以说是最有力量的一种新闻体裁,但同时也是一种风险比较大的文体,尤其在观点越来越多样的舆论场。你要评要论难免就要说清道理,亮明观点,而不能含含糊糊、闪烁其词,一个好的评论员应该是一个有水平的批评家。常常有好心的朋友会善意提醒,你写这些文章会不会得罪人?

“老申”——一位有故事的新闻人,为你讲述15年来他笔下新闻背后的故事,让我们一起感受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新闻记者的职业担当和为民情怀。

记者需要做群众的贴心人,需要倾听群众的知心话。要像习说的那样:“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记者就是要在党的领导下,多做对社会有益的宣传,对人民有益的宣传,对国家有益的宣传,这个定位准了,作品就会充满正气、充满善意、有人情味,就会成为“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好记者。

我一有空就读报纸,有好的文章就摘抄甚至背诵下来。后来,邻居家有了《半月谈》《支部生活》,我就开始读、背一些经典文章。有一次,城里的亲戚看我实在太爱书,就把家里的各种书刊都送了我,什么《读者文摘》《上海文艺》《辽宁青年》等等,我就用竹子做书架,用面柜子当书桌,用易拉罐做台灯,白天上山割草时偷偷把书放在背箩里或者夹在腋下,干累了就坐下来读书,晚上就在自制的台灯下尽情地读,有的好文章我反反复复读了多少遍,书本带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日积月累,我的词汇丰富了起来,语言动听了起来,吹牛谈天,各种故事入情入境;和小伙伴甚至大人争论,各种论据信手拈来、头头是道。最重要的是,大量的阅读对我的学习成绩有非常大的促进,中学升学考时,我的语文全市名列全茅,政治考了全市第一名。

要知道这座楼始建于乾隆二十五年,革命时期成为昭通地下党的秘密联络点,又是著名的“昭阳八景”之一,具有极为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建文化公园是大好事情,但如果拆掉望海楼,望海文化公园将失去文化支撑,那建起的公园何来“文化”?我陆陆续续写了一组城市建设方面的评论,在人民网、新华网以及《光明日报》《青年报》《前进》《云南日报》《文汇报》等30多家中央和省级重要媒体发表,最终从舆论上纠正了一些错误观点,为保住望海楼起到了积极作用。不仅如此,还率先在全国范围内提出城市建设要以文化作为灵魂的观点,一些领导在讲话中引用该文,后来这种观点得到广泛认同,成为今天全社会的共识。

这里不得不提我2010年写的评论《城市建设应以文化作魂》,为什么写这篇文章呢?因为当时昭通要建望海文化公园,有人建议把望海楼拆掉,已经开始在媒体上制造舆论,说望海楼的古建筑风格与周边的现代建筑风格不搭调了云云。

有天正在采访时接到领导电话,说团市委想组成“抗非”青年志愿者宣传队,沿着金沙江一带在川滇两省交界处进行预防“非典”的卫生知识宣传,虽然知道当时四川凉山州已经有确诊的“非典”病人,被确定为疫区,但是真的没有过多的考虑,满口答应随同采访。

学校的代课老师告诉我,这间教室是民房,一间教室里坐着一二三年级的学生,四年级以上能走远路的学生需要到5公里外的学校上课,道路崎岖难行。这里代课老师走了一茬又一茬,现在上课这个代课老师过了年就要去浙江打工。没有学校,教师缺乏,这就是这个学校的现实,也是当时众多山区学校的现实。

我们经过了有多条恶狗看家的山村,有的地方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接着到绥江县、水富县,从巧家过金沙江到四川金阳县,还带领同学们创办了黑土地文学社!

现为云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云南省新闻与杂文学会会员,云南约评论员,昆明信息港评论员。从事文艺创作和新闻写作多年,新闻写作以评论、通讯、新闻调查见长。在《人民日报》《半月谈》《光明日报》《青年报》《中国青年》《文汇报》《浙江日报》《云南日报》等100多家省级以上刊物,以及人民网、新华网等主要新闻网站和各大门户网站发表各类文章400多万字。一些文章在全国具有广泛影响,发挥一定的社会作用,多篇评论被中宣部收录入教材,获得国家、省、市级奖励40多项。著有评论集《时代的声音》一书。

进了报社才发现,其实,文字功底只是一项基本功,还要对群众具有感情,写出来的稿子才有温度。我来自农村,对基层群众具有天然的亲切感。对群众的困难有着真切的体验,所以遇到群众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总是当作自己的事情去做。

再次到学校采访得知,原来是因为雨季雨水太多,交通中断无法从临近的四川筠连县运建筑材料,导致工程处于停滞状态,他们表示雨季一过马上加快进度。经过三天的采访,我们回来写了一篇《盐津大螺旋:学生娃还在等待》,引起了相关部门的再度重视,督促加快进度,后来学校终于修建完工,解决了孩子们没学校上课的问题。同时,我们还写了一篇反应从盐津县城到兴隆乡交通状况的文章,后来也引起了交通部门的重视,修通了县城到兴隆乡的柏油路,为当地群众解决了多年来交通困难的大问题。

我们毕业实习期间,偶然看到昭通报社在电视上发布招聘公告,心想,我不是一直梦想当记者吗?但问题是我毕业证都还没有拿到手,人家会招聘我吗?老师为我打气说:“报社要的是会写文章的人,虽然暂时没拿到毕业证,但是你发表了那么多文章应该有说服力。”于是我把自己发表的文章用食品袋装好,面试时理直气壮地拿出来展示,获得评委老师们不断点头。

经过采访,我回来写了一篇题为《家庭课堂好想有个家》的长篇通讯发在《社会周刊》上。文章见报后,引起了市县教育部门的重视,迅速投资20多万建学校。当地群众写来了感谢信,一老教师在信中说,我是第一个到那个边远山村采访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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